陈品咀嚼着口中的美味,任由那股复杂的香气在唇齿间回荡。
“家人们……”
他闭着眼睛,一脸享受,
“我宣布,‘锅盔哥’,你画的这张饼,不但里面有凉粉,里面还有我的心啊!”
“这锅盔,已经不能简单地用‘好吃’来形容了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变得无比专业。
“它的外壳,是极致的酥,但不是那种一碰就碎成粉末的死酥,而是有层次感的,带着韧劲的活酥。它的内里,是极致的软,完美地吸收了凉粉的汤汁,麦香和辣油香融为一体。”
“再说这凉粉。它的辣,不是单纯的燥辣,而是带着复合香气的醇辣,我吃出来了,它的红油是自己用菜籽油加了至少八种以上的香料熬的,里面有八角、桂皮、香叶,还有紫草,所以颜色才会这么红亮。”
“最绝的是,它在麻辣的基底上,加了一丝极难察觉的甜味,应该是用了甜酱油或者加了少许白糖来提鲜。就是这一丝甜,完美地中和了醋的尖酸和辣椒的燥火,让整个味型变得无比圆融,回味无穷!”
“热的饼,冰的粉。饼的温度激发了凉粉的香,凉粉的汁水滋润了饼的魂。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,这是一加一,等于全世界!”
陈品的这一番话,如同一场精彩的单口相声,把一个平平无奇的锅盔,说成了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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