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失衡。”
陶德正的声音沉了下来,
“孩子,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为什么爱吃鹅肝?爱的是它那股子丰腴醇厚、甘美细腻的本味。川菜的麻辣,为什么霸道?因为它要用强烈的味觉冲击,去掩盖和转化内脏、河鲜的腥气,激发食材的另一面。”
“这两种味道,一个是阳春白雪,一个是下里巴人。它们不是不能融合,但需要的是‘调和’,是‘衬托’,而不是像你这样,简单粗暴地‘叠加’。”
陶德正指着盘子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用最霸道的矛,去攻击最温柔的盾。结果是什么?结果就是,鹅肝那最精髓的‘本味’,被你这碗过于强势的辣椒油,冲撞得七零八落,荡然无存。”
“我吃到的,只有辣,只有麻,只有酸。鹅肝本身,变成了一个只有口感,却没有灵魂的载体。这就好比,你让一位绝世名伶,去唱街头的摇滚。她唱得再卖力,也丢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。”
“形在,而味失。”
陶德正长叹一口气,看着LeO,眼神里满是痛心。
“年轻人,有想法是好事,但创新,不是胡来。根基不稳,一味求变,路,就走窄了啊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直接举起了手中的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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