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肉的嫩滑。
鱼骨边上那一点点带着筋膜的活肉。
每一种口感,都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极致享受。
他吃得专注而投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都来不及擦。
这是一种最原始的,对食物的尊重。
不远处的炭火炉旁,花臂大哥一边用铁夹翻动着烤炉上的生蚝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,死死地盯着陈品那张桌子。
当他看到陈品几乎是以风卷残云之势,将那条两斤半的烤鱼消灭得干干净净,甚至连盘子里的豆豉和花生碎都用勺子舀干净时,他那张一直紧绷着的凶悍脸庞,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。
他拿起旁边一瓶冰镇啤酒,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“哐”的一声重重放在陈品桌上。
“喝了。”
大哥的语气依旧生硬,像是命令。
陈品抬起头,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鱼肉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大哥,我骑车来的,不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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