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只小馋猫的防线,已经被刚才那口麻辣鲜香的兔肉,给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很快,大妈端着一个小盘子回来了。
盘子里,静静地躺着一个被酱汁完全包裹的兔头。
它通体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红褐色,表面撒满了炒得焦香的白芝麻和花生碎,油光瓦亮,香气逼人。
那股子混合了二十多种香料的卤水香气,比刚才的干锅兔更加醇厚,更加复杂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陈品戴上店家提供的一次性手套,将兔头托在掌心,对着镜头展示。
“家人们,艺术品,来了。”
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:
“很多人觉得吃兔头很残忍,很野蛮。”
“我告诉你们,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。”
“吃兔头,不是简单的果腹,它是一门需要技巧和耐心的手艺活,是一场与美食的深度互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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