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品夹起一块兔肉。
那块肉不大,还连着一小截骨头,表面被炸得微微焦黄,均匀地裹着红亮的酱汁和香料。
他将那块肉举到镜头前。
“家人们,你们看。”
他的语气温柔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它现在看起来,是不是安详多了?”
【我求你别说了!我他妈笑得肚子疼!】
【安详……你是怎么把这个词用在这里的?品神,我愿称你为语言解构大师!】
【我裂开了,真的,我一边觉得残忍,一边又忍不住流口水,我感觉我的人格都要分裂了!】
陈品不再理会弹幕,将那块兔肉送进了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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