镐头与煤壁撞击的声音骤然变得密集而狂乱,碎石和煤渣四处飞溅。他们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,汗水瞬间从额头、脊背涌出,混合着煤灰,在皮肤上冲刷出泥泞的沟壑。他们低着头,死死盯着面前的煤壁,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紧张都发泄在这无言的劳作中。
而那个穿着矿警制服的玩家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他手忙脚乱地一把抓起挂在腰间的皮鞭,手腕一抖……
啪!
一声清脆却透着虚张声势的鞭响,抽打在潮湿的空气里。
“妈的!没吃饭吗?!都给老子快点干!”
他的声音猛地拔高,试图模仿平日听到的那些矿警的凶厉腔调,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尖利和走调!
“磨磨蹭蹭的!挖不完这六筐煤,今天谁他妈都别想上去!谁也别想吃饭!听见没有!”
他的眼神慌乱地瞟向巷口,手里的鞭子又虚抽了几下,发出“啪啪”的空响,身体却微微颤抖着。
脚步声在巷口停下。
一道昏黄的手电光柱扫了进来,像探照灯一样掠过四个“拼命”劳作的矿工和那个正在“厉声呵斥”的年轻矿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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