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煤壁深处似乎传来隐约的渗水声,滴答,滴答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哐!哐!
远处刨煤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而不真实。
耿长生像一尊被煤灰浸透的雕塑,僵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粗重地喘息着,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清晰的颤音。
汗水从他额角滑落,冲开煤灰,留下蜿蜒的痕迹。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里倒映着林彦坚定而灼热的面容,以及那看似异想天开却又有迹可循的疯狂计划。
震惊、怀疑、恐惧、一丝绝处逢生的狂喜……无数种情绪在他眼中疯狂交织、碰撞、爆炸,让他那张饱经风霜、伤痕累累的脸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而扭曲的表情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这个庞大而冒险的计划彻底填满、撑裂,又像是在无尽的黑暗里,终于看到了一线微弱却无比真实的微光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发紧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……
“这……这太……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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