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磨蹭蹭的,都想吃鞭子是不是?!”
呵骂声、皮鞭破空声、矿工们惊恐起身时带起的窸窣声、痛苦的呻吟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。
在一片混乱和压抑的恐惧中,那中年矿工被起身的人流裹挟着,不得不站起来。
在经过青年身边时,他猛地停顿了一下,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点力气,将干裂的嘴唇凑到青年耳边,用几乎听不见的、绝望的气声飞快地嘶喃了一句!
“能的!耿长生他们工棚……就在咱旁边那条巷子……我……我之前下矿的时候总能看见他……”
他浑浊的眼睛最后深深地、充满担忧地看了青年一眼,像是要把他这“不知死活”的样子刻在心里。
“但你还是…离他远一点!”
声音被矿警更响亮的斥骂和皮鞭声淹没。
“他脑子有病的!”
“跟他扯上干系……真的会没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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