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默默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似乎有某种冰冷的火焰在无声地灼烧,那火焰里,带着悲悯,更带着愤怒。
他再次将碗推回到中年矿工面前,示意他吃完。
中年矿工愣了一下,眼中再次涌出感激,不再推辞,低下头继续狼吞虎咽,只是速度慢了些许。
等他终于将碗底最后一点残渣都舔舐干净,棚屋内似乎也到了某个时辰。外面传来了矿警粗暴的吼叫声和皮靴踢踹工棚门的声响。
而就在这时,青年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开口!
“一会儿下矿……能见到老耿吗?”
“老耿”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锥子,猛地刺中了中年矿工!
那中年矿工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缩回手,碗底最后一点残渣沾在他干裂的嘴唇上,都忘了去舔。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青年,里面翻涌着恐惧和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。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“咕噜”声,仿佛那口唾沫是带着煤渣的砂石。
他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是拼命地、幅度极小地摇着头……
“你…你找那个煞星干什么?!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气音嘶哑,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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