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声音沙哑。
那两个孩子,望着前方,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,他们肿胀的眼睑几乎遮住了全部视线。
青年其实也什么都没看见,但他必须这么说——远处山坳里或许真有抗联的炊烟,又或许只是雪雾造成的幻觉。重要的是让两个孩子相信,每一步都离活路更近些。
女童的羊角辫早已散开,枯黄的头发结满冰碴。她突然抽搐了一下,脑袋无力地垂向一侧。
青年连忙蹲下身子,一边用后背遮挡住风雪,一边慌忙拍打她的脸颊!
男孩儿则紧张了咽了好几口唾沫,他从自己的裤兜里,掏出一个小铁片,划破自己的手掌,将渗血的伤口贴到妹妹唇边。
“是不是渴了!”
“喝这个……”
“有用的……”
“村里的老人说过,村里的猎人,之前在山林子里打猎,被冻得发烧,就是靠喝狍子血才活过来的!”
“哥哥没用,哥哥找不到狍子血,你喝哥哥的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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