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回那些可怕的画面……
每天天不亮就被皮鞭抽醒,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中排队领号牌。
鬼子监工把冰冷的铁牌用铁丝穿进矿工的锁骨,说是为了防止逃跑。铁丝穿过皮肉时发出的“嗤啦”声,和矿工们压抑的闷哼,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。
矿井入口像个吃人的怪兽,黑黢黢的洞口往外喷着阴冷的风。
矿工们像牲口一样被赶进去,每人发一把锈迹斑斑的鹤嘴锄和一个柳条筐。
坑道低矮得只能爬行,头顶的木板“嘎吱”作响,随时可能坍塌。
监工会一边咒骂,一边挥鞭子。
监工的皮鞭抽在背上,火辣辣的疼。
林彦记得自己第一次下井时,看见一个老矿工的十指指甲全部脱落,露出血淋淋的指肉,却还在用那双残手刨煤。
最可怕的是“鬼洞”——那是矿工们给瓦斯聚集区起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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