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当年在金陵?你就在金陵?你拿什么证明?”
老妪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攥住拐杖,指节泛出不健康的青白色。她深深凹陷的眼眶里,浑浊的泪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芒,顺着皱纹沟壑缓缓滑落。干瘪的嘴唇不停哆嗦着,露出几颗发黄的残牙,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。
她的肩膀佝偻得更厉害了,整个人仿佛要缩进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布衣里。
松本清志尖利的质问在宴会厅再次回荡!
“八格牙路!回答我,老太婆!”
老妪明显被这突然传来的嘶吼吓了一跳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,她突然抬手捂住耳朵,这个动作让她左臂上那道蜈蚣似的伤疤完全暴露在镜头下!
而就在这时,那个梳着马尾的少女,往前迈出一步,黑色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。她把那个老妪护在身后,单薄的身躯像盾牌般挡在老妇人身前……
她微微昂起下巴,宴会厅的灯光在她清秀的轮廓镀上一层冷硬的边。
“我叫张凡如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!
“大夏国籍,不列颠留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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