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摄像师们的镜头齐刷刷转向门口。戴鸭舌帽的那个年轻人,骂了句脏话,他调整焦距时发现监视器里的老妇人,露出的左臂小臂,有道蜈蚣似的疤痕,从手腕一直蜿蜒到肘关节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,镜头不自觉地追着老妇人移动时蹒跚的步伐。
欧美记者区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。
《纽约时报》的马克·威廉姆斯突然用胳膊肘撞开同伴,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差点翻倒。他蓝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!
“一百年前,她在金陵城,上帝啊,她亲眼见过那场战争……”
法高卢女记者伊莎贝尔的香奈儿套装擦到了侍者托盘,红酒洒在裙摆上也毫不在意。
她涂着透明甲油的手指死死按住耳机,正用法语对总部编辑急速说着什么!
“vivanttémOindUmaSSaCre(我这里有金陵大屠杀的活证人)……”
她说话时,太过焦急,吐出的音节尖锐地刺破空气。
不列颠的理查德突然摘下同声传译耳机。扭头掏出电话,他灰蓝色的眼睛瞪得极大,声音嘶哑的对着电话那头嘶喊。但令人意外的是,他竟然是用中文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。
“嘿,总编,大新闻,他们真的找了个当年的幸存者……对你没听错,是个老太太……这老太太看起来随时会散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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