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戴黑框眼镜的女记者手里的录音笔“啪”地掉在波斯地毯上。
但她顾不得捡,只是死死盯着门口的老妇人,镜片后的眼睛错愕中带着茫然。
“等一下,她刚刚说什么?金陵沦陷的时候,她不到十五岁?她是当年的幸存者……如果这么算的话!”
那名戴黑框眼镜的女记者,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她今年已经一百一十五岁了吧!”
寸头年轻记者激动地拽住他师父的袖口,把女士西装扯得变形。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!
“百岁老人啊!”
“师父!”
“光是能活这么久,就已经值得采访了,更何况,她还是当今金陵大屠杀的幸存者!”
那个梳着马尾的三十来岁女记者,不自觉的往前迈了几步,她的动作太急,也没有注意脚下,膝盖不小心,撞在茶几上发出闷响,但她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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