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一艘橡皮艇上的六个鬼子同时中弹,子弹穿透肉体的闷响连成一片。
有个矮胖的军曹被拦腰打断,上半身滑进湖里时肠子还挂在艇沿,像条蠕动的血色藤蔓。
另一个戴眼镜的鬼子兵刚举起步枪,整颗头颅就像熟透的西瓜般爆开,脑浆溅在同伴惨白的脸上。
仁丹胡军官的指挥艇突然加速,艇首劈开的浪花里混着血沫。那军官的军刀在月光下划出惨白的弧光,刀尖指向北岸阵地的瞬间,林彦通过望远镜,看清了他狰狞的表情——龇出的门牙上沾着血丝,鼻孔张得能塞进黄豆。
“砰!”
林彦的左侧响起一声枪响。
林彦看见,胡连庆不知何时,拿着步枪,已经到了射击位,他在精准点射。
而他刚刚打出的那一发子弹,恰好击中了,那名留着仁丹胡的军官!
那个鬼子军官的右肩,爆出一团血花。
但那鬼子竟硬生生挺住,左手抽出南部手枪继续嘶吼着下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