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这么办!”
胡连庆的嘴唇颤抖了两下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。
突然,他咧开嘴笑了——那笑容狰狞得像是被刀划开的伤口。那笑容狰狞又悲凉。
“是啊!”
“我们只能这么办!”
“没有其他的办法了……”
“先烈们,已经把最好用的办法告诉过我们了。”
胡连庆转头看向王兴海——那个长相和他儿子很相似的传令兵。
“记住了吗?”
“这些你要传达下去的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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