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后背的烧伤敷了“玉红膏”,是用獾油、当归和紫草熬的!知道这玩意,那些军阀愿意用多少银元来换吗?”
他说着掀开一片绷带,林彦顿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——像是混合了蜂蜜与草木的清甜。伤口处的灼痛奇迹般减轻了些。
老人从怀里掏出个锡盒,里面是黑乎乎的膏体。他用竹片挑了些,手法娴熟地涂抹在林彦腹部的伤口上。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,林彦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感觉像是冰块敷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“忍住了!”
老人厉声道!
“这是“白虎膏,用石膏、知母和甘草配的!你小子内脏出血,要不是这药吊着命,早去见阎王爷了!”
“给你弄完,老子还得去照顾别的伤员!”
“他娘的,要不是因为这帮小鬼子。”
“老子在山里养老,舒服透了。”
“就因为这帮小鬼子,老头子我这把年纪了,还得出山。”
他人的手微微发抖,上药的动作异常轻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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