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壕后方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。
第一视角转向声音来源——距离战壕不到五十米的安全区边缘,一座由教堂改建的战地医院正在超负荷运转。白色的红十字旗在硝烟中无力地飘动,旗面上溅着几处褐色的血渍。
医院主体是栋哥特式建筑,尖顶上的十字架已经被炮火削去一半。
原本的礼拜堂里,上百张简易病床密密麻麻排列着,床与床之间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林彦赫然看见……
东侧区域躺着数十名截肢伤员,断肢处用粗麻绳捆扎止血。一个穿白大褂的西洋医生正在检查伤口,他的袖口和胸前全是发黑的血迹。
中央过道上,两名护士按着一个不断抽搐的伤员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中医将银针扎入他的人中穴。伤员绷直的脚趾将草鞋的带子都蹬断了。
西侧角落堆着二十多具盖着白布的尸体,最上面那具露出青灰色的脚踝,脚趾上还挂着写有编号的竹牌。
门口临时搭建的棚子里,五个戴袖套的护工正在煮沸器械。铁锅里的水泛着诡异的黄色,漂浮着用过的纱布和棉球。
“担架!再来一副担架!”
一个穿修女服的西洋女人从手术室冲出来,她的金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,白围裙已经变成暗红色。两个民夫立刻抬着门板跑过去,门板上还留着斑驳的油漆字——“金陵女子大学图书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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