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,你制作的“赤红·金陵保卫战”公之于众后,我又想起多年前,他对我的质问……你怎么可以不知道?”
“他娘的,我怎么可以不知道?”
“我的祖父就是金陵陆军军官学校的军人,当年他隶属于,三十七师二一九团……”
“而我的外祖父是金陵江浦人,外祖母则出生在金陵,秦淮区牙檀巷……”
“邪倭台,于我家,是国恨,更有家仇……”
“我能够理解鬼子入侵大夏的时候,沦陷区的很多老百姓,不敢抵抗,为了活命,为了家中妻儿老小,他们只能选择,做那些鬼子手底下的顺民,所以,他们的子孙后代——现在我们的部分同胞,提起当年,对邪倭台,没有切齿刻骨的仇恨,我能理解。毕竟这江山不是他们的祖宗拿血肉拼回来的……”
“但是我确实不能接受我自己不知道!”
“我也在反思,因为他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,恨也好爱也罢,脱离了具体的情景情境,就会虚无化。进而失去情感上的价值。”
“当你可以为课本上只写一个数字方便考试背诵而喜笑颜开的时候,大屠杀的情感价值于你已经荡然无存了。”
“不管是鬼子当年在东北做的惨无人道的实验,还是在江南的一场场屠杀,都需要冷硬血腥的事实、细节来让真正打算产生情感响应的人们有所依凭。来让原本只是当做口号当做宣传乃至当做噱头的人们从喧嚣中醒来,扎扎实实的感到一丝寒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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