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明确的反军国主义者……第二次大战时期,他的祖先是在牢里度过的……他祖先是叛国者,因为非法给大夏的抗战武装提供武器……”
“很多年前,他来大夏留学,我们在燕北的图书馆相识,当时我在军校就读,对于自己的个人信息,能透露的甚少,但他对此也毫不在意。他是学医的,可关于历史和时政,我俩总有共同话题……”
“有一次,他在大夏国家图书馆的二楼走廊,问了我一个问题……他问我,金陵大屠杀,被屠杀了三十万人,这个数字,是怎么得出来的,他说,这不可能恰好是个整数,所以一定是个约数。问题就是怎么约的?有无明确的记录能够证明?”
“我当时第一反应是震怒!”
“他娘的,你个小鬼子,竟然敢问我这种问题。”
“可当我直视他的双眼,看见的,竟然只有渴求……对真相的渴求,没有半点冒犯的意思!”
“我一时有些羞愧。”
“脸臊得通红。”
“脸红不是因为我误解了他,而是因为我无法回答他……”
“我竟无法直接回答他,这些数字是怎么统计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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