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自愿站出来,负责救治伤兵!”
“她们说了……”
“战端一开,地不分南北,人不分男女老幼,有一份力,尽一份力……妇女能顶半边天。”
林彦一时悲恸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……
而就在这时,刘国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吐出的痰里带着血丝。
这个胡子拉碴的老兵,情况也不太好,他的左肩缠着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,结着紫黑色的血痂。他的下巴的胡子里嵌着沙粒和火药渣,右眼上方有道新鲜的伤口,翻卷的皮肉里能看到森白的额骨。
“老刘……”
刘国言摆了摆手。
“放心,死不了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两人同时抬头,看见一架九六式舰攻从低空掠过,机翼下的太阳徽记在夕阳中红得刺眼。轰炸舱门打开的瞬间,林彦条件反射地拉着刘国言扑向路边的排水沟。
爆炸的气浪将两人掀飞。林彦的后背重重撞在电线杆上,他听见咔嚓一声……撕心裂肺的疼痛感,连他体内的“甲基苯丙胺”都无法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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