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,你大爷爷,觉得地窖还是不安全,趁着鬼子不注意,把我带出地窖,背着我往山上跑,子弹追着我们打……他把我塞进一个树洞,自己往反方向跑……我听见鬼子哇哇乱叫,我听见了枪响……我在树洞发抖,一直躲到黑天才爬出来……”
“那天下了很大的雪……”
“村子被雪罩住了。”
“白茫茫一片真干净……”
“可我没有家了。”
“小野,从那天起,爷爷没有家了。”
那个小老头忽然哽咽。
他抱着自己,干瘦的身子一直发抖。
赵长野一直记得那一幕。
他不知道得是多大的悲伤,能让一个老人铭记这么多年,并且在铭记这么多年,再提起后,仍然如此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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