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起自己考了三次都没过的科目二,实在没信心说出这种话。
而赵长野此时已经专心致志的开始准备测绘。
寒风裹着雪粒抽打在赵长野脸上,他吐掉嘴里冻成冰碴的血沫,单膝跪在摇晃的吊篮底部。手指划过柳条编织的缝隙,从吊篮的角落拽出个棕漆木箱——箱盖上“昭和十二年式”的烫金日文已经斑驳。
“包装倒是挺漂亮的……”
他咬开铜扣,箱内猩红绒布上躺着个黄铜打造的筒状仪器。
三十公分长的镜筒两端镶嵌着物镜,中间铰链连接着基座,活像被拆成两截的望远镜。
胡连庆拽着尾舵麻绳扭头!眼角余光瞥向赵长野。
“这玩意儿比侦察连的炮队镜还寒酸。”
“会用吗?”
赵长野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当然会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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