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窑洞里的几百号人,全部遇难了!”
“等避难回来,整条街道上的街坊都被杀的不剩几个。隔壁的酒铺老板,尸体被虐的不成样子。头被砍掉,肠子流了一地。妻女衣不蔽体,都是被侮辱后杀死的。”
“我太爷爷后来说什么都要去参军,家都不要了!我太奶奶一个小脚女人,就去了淞沪,投奔娘家,带着我大姑姑拉扯着子女们长大。”
“我爷爷那时候还很小,就记得有很多很多血,很多很多血,从此见血就头晕。我印象里,他从来没有宰过鸡,杀过鱼,都是靠我奶奶。”
“我奶奶说那时候打鬼子的仗都很惨烈。鬼子打到姑苏的时候,老百姓就扒门缝里看。看到大夏的部队一队队的往上派,直到最后贴身警卫连都派上去了,就知道守不住了,开始逃难!”
“我太爷爷,参军后来再也没回来!”
“说实话,我不是个好战分子……”
“我曾经也觉得仇恨不应该蔓延到普通民众身上。”
“可是出国后,尤其是在邪倭台留学,我接触到都都是邪倭台人,稍微算是熟悉的,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……不管平时相处的多和谐,可只要我跟他们聊起这段历史,他们的反应全都惊人的一致,眼珠子贼溜溜的转,然后轻飘飘地把这个话题“滑”过去。不分男女老少,没有哪怕一个人是可以正视那段历史的。”
“光听我口述历史,感觉还不会那么强烈,亲身经历过被漠视,被嘲讽,才是真的切肤之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