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肩,那里本该有个弹孔。手指划过完好无损的衬衫时,他的眼神恍惚了一瞬,仿佛还能感受到硝烟灼烧肺部的刺痛。
他不自觉的低声喃喃。
“我退伍多少年了?”
“二十来年了吧!”
“距离金陵保卫战多少年了?”
“一百年了!”
他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
此时窗外阳光正好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耀金陵,耀眼的阳光,刺的他头晕目眩。
他忽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,那里本该少两根手指。现在却完好无损,只是虎口处还留着当年在部队训练时的老茧。
一滴泪终于砸在办公桌上。接着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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