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先去,我们再来,黄泉路上,我们还是战友。”
林彦放弃了挣扎,任由胡连庆,把他扔进吊篮。
而胡连庆,则转过身。
转身时他后腰的绷带渗出血来,却仍扯着嗓子嘶吼!
“两个观测气球,最多塞六个人!”
“现在还能塞一个!谁上?!”
六十多个蓝灰色身影沉默着列队。有个缺了门牙的老兵在检查最后一颗手榴弹的引信;戴眼镜的卫生员正用绷带把步枪绑在断腕上;方才系鞋带的小战士现在正往子弹带里填最后的五发子弹。北风卷着雪粒刮过他们结霜的眉睫,没人抬头看正在充气的观测气球。
胡连庆一拳砸在吊篮边缘,松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,你们这群侦察兵!”
而就在这时,那名上尉连长,突然扭头,大步走向队列,拽出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——那个戴圆眼镜的年轻人的眼镜左镜片,已经碎了,但还被他戴着。
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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