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刺穿血肉的声音沉闷而残忍。
但那名侦察兵就是不松口!
他的牙齿深深嵌在机枪手的喉咙里,像疯狗一样撕扯着,直到鬼子的颈动脉断裂,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,溅在他的脸上、身上,染红了他的军装。
机枪手的挣扎渐渐微弱,最后变成抽搐,瞳孔涣散,彻底断气。
而侦察兵,也在三把刺刀的反复捅刺下,渐渐失去了力气。
他的嘴角还挂着血,眼神却带着胜利的狞笑。
“狗日的……和老子……一起下地狱吧……老子死,也要压制着你们,让你们不能在我的家乡作乱!”
他的尸体倒下时,仍然压在鬼子机枪手的身上,至死没有松口。
附近的鬼子都惊呆了,他们甚至来不及把两人的尸体拉开,就已经有更多的侦察连战士冲了进来。
刺刀与刺刀的碰撞,怒吼与惨叫的交织,血肉与骨头的碎裂声,在洼地里回荡。
风还在呼啸,血还在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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