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跑在侧翼的老兵——那是个满脸冻疮的汉子,溃烂的嘴角结着血痂,却仍死死咬着武装带,防止牙齿在奔跑中打颤。
他的枪带深深勒进肩胛骨,在棉袄上压出两道凹陷的雪痕。
更远处,两个抬着弹药箱的士兵突然栽进弹坑。
他们跪在冻土上剧烈喘息,白雾般的吐息里带着血丝。
但不过三秒,两人就撑着膝盖站起来,扛起弹药箱继续狂奔,箱底滴落的汗水在霜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。
快些!
再快些!!
前方的枯树林里,忽然传来零星的枪响……
子弹打在他们不远处的的冻土上,炸起一蓬蓬带着冰晶的泥块。
队伍立刻变换阵型,像一把突然收拢的折刀,以更密集的队形刺向前方。
枯树林里,突然钻出来一个穿着蓝灰色军装的年轻的圆脸的大夏士兵,他的声音嘶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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