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的病患发出垂死的咯咯声,他没有犹豫,又躬身捡起地上的剪刀,蹒跚着走到那个病患的身边,剪刀噗呲一声,扎进对方的脖颈,鲜血再次喷涌。
之前还算干净的帐篷,此刻,到处都是鲜血……
林彦半垂着眼帘,瞥了一眼那个彻底咽气的病患,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不用谢我!”
“顺手的事!”
他扭头走向铁盘处,引线还要再搓的长一点。
而就在这时,帐篷外骤然爆发的枪声像铁锤砸在钢板上——九二式重机枪特有的“咯哒咯哒“的声,撕破寒风,中间夹杂着三八式步枪清脆的“叭勾”声。
林彦的手指在酒精浸透的纱布间快速翻动,干燥的稻谷被搓碎成粉末撒在引线上。
与此同时,帐篷外的嘶吼声,也传进了帐篷内。
“敵は西側から来た!注意掩護!(敌军从西边来了!注意掩护!)”
皮靴碾过碎石的声音混着弹壳落地的脆响,有个沙哑的嗓子在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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