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兵靠在歪脖树下磨刺刀,脚边堆着拆开的"赤玉"红酒木箱——里面整齐码着被染血的人耳朵!
陈阳松在林彦的右侧吐出一口浊气。他的手里也举着一个望远镜,观测着前方鬼子阵地的情况。
“是咱同胞的耳朵,咱大夏人的耳朵……这帮鬼子杀害了咱的老百姓或者咱大夏的军人后,会残忍地割下他们的耳朵,用铁丝串起,回去按数记功领赏。”
“那一箱子里,都是耳朵……都是被杀害的咱的同胞!”
林彦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望远镜,没有说话。
营地西侧,三个鬼子兵围坐在弹药箱旁,正用刺刀撬开罐头。其中一个年轻士兵狼吞虎咽地吃着,嘴角沾着米粒;另一个老兵则慢条斯理地咀嚼,时不时抿一口军用水壶里的清酒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三个士兵——他脖子上挂着个布袋,那布袋外还有刺绣,刺着“长命百岁”四个字……不知道是哪个当妈的女人,给自己的孩子绣的……可现在这个布袋被那个鬼子拿在手里,里面装着几颗明显是从大夏百姓那里抢来的鸡蛋。
胡连庆的呼吸喷在林彦耳畔!
“他娘的......”
“这帮畜生吃得倒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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