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浪裹着血腥味灌进鼻孔,喉管火辣辣地疼。他睁开眼,看见班长的嘴唇在动,却听不见声音——耳朵里只有尖锐的耳鸣。
炮弹的落点越来越近。泥土簌簌落下,防炮洞的顶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年轻的士兵,突然摸到一团黏腻的东西,借着炮火的闪光,他看清那是半截手指,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。
又一发炮弹落下时,整个防炮洞塌了半边。
那个年轻的士兵,被气浪掀翻,后背重重撞在战壕壁上。
他咳出一口血沫,恍惚间看见班长拖着断腿在爬,肠子从破裂的腹部流出来,在泥地上拖出暗红的痕迹。
“观察哨……”
班长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!
“那帮鬼子知道我们的阵地布防!必须端掉他们的观察哨……”
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战壕。
灼热的弹片削飞了班长的半个脑袋,脑浆溅在那个年轻的士兵脸上,还带着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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