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眯起被硝烟刺痛的眼睛——山坡下,土黄色的浪潮正在集结。
钢盔反射着夕阳,刺刀像一片移动的荆棘林,沙沙的皮靴声混着日语口令,像一群准备扑食的豺狼。
那群鬼子开始反击!
密密麻麻的子弹,很快倾斜过来。
他立刻低头,额头抵在滚烫的沙袋上,子弹“噗噗噗”地穿透工事,木屑和尘土飞溅,有几颗甚至擦着他的钢盔掠过,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。
他猛地侧身翻滚,原先倚靠的沙袋瞬间被子弹撕开,里面的泥土像被剖开的脏器一样哗啦啦倾泻而出。
“操他娘的这群狗日的!”
他低骂一声,眼角余光扫向山坡——鬼子已经分成三股,左右两翼正在快速包抄,正面则用机枪压制,子弹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,将他钉死在这片狭小的掩体后。
陈阳松眉头紧皱。
不能待了!
这群鬼子暂时还不知道,敌人有多少,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,一旦让他们知道这片营地,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他们会飞速的包围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