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下去了,转头狠狠抹了把脸。
蓝布衫少女突然弯腰拽起羊角辫女孩,破烂的衣襟散开,露出肋骨上紫黑的淤青。
“走!”
她哑着嗓子低吼,像只护崽的母狼。女孩子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,有个跛脚的姑娘扯下晾衣绳上的绑腿布裹住冻伤的脚。
林彦踹开摇摇欲坠的后窗板,硝烟混着寒风灌进来。
他看见两百米外,络腮胡正带人搬运弹药箱,那个教书先生死死攥着一柄装配着刺刀的步枪,腰间还挂着几枚缴获的九七式手雷。
林彦深吸一口气,扶着一个又一个少女的腰把她们推出窗口!
穿着蓝色衣衫的少女,被推出去时,后腰处露出大片结痂的烫伤,像块皱缩的树皮!
林彦不敢想她的衣衫下,到底有多少伤口,她到底经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。
她的口音是北方人……
这一路又是怎么颠沛流离,来的江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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