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想王天将,得有多疼!
浓烟灌进电机房,辛辣的火药味里突然混进血肉烧焦的甜腥。
赵登先的鼻腔黏膜火辣辣地疼,却仍能分辨出那是皮肤在高温下卷曲的气味——像铁板烧上烤过头,烂臭的五花肉。
赵登先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……
他听见了,弹片落地的叮当声;血滴在电缆上的滋滋声;以及更远处粤语的呼喊和咒骂……
赵登先抱着枪,抬起头。
该死的,还有卫兵吗!?
他不自觉的把手里的枪抓紧。
自己要一个人守住电机房!?
他倒是不怕牺牲……但是就自己一个,能守住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