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预期的疼痛没来。
他看见警卫的眉心多了个血洞。
王天将站在三米外,手里的毛瑟枪口还在冒烟,刺着青花瓷纹身的手臂,还有一条大腿,都被弹片划得血肉模糊。
“红色手柄!”
王天将嘶吼着指向电闸。
赵登先扑过去,染血的手指抓住闸刀狠狠往下一拉。
“咔嚓!”
整个防空洞彻底陷入黑暗,连应急灯都熄灭了。
绝对的寂静中,只有电机房深处传来汽油发电机残骸的"滋滋"声,像垂死野兽最后的喘息。
赵登先瘫坐在血泊里。
他摸出怀表,表面玻璃早就碎了,但指针还在走。他借着细微的光亮,勉强看清表面的指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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