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瘦小的身影,立刻从船舱里钻了出来。
那是一名瘦小的大夏船工,身上的粗布短打被海风撕扯得猎猎作响。他死死攥着两支信号旗,步履蹒跚的跑到船头,枯瘦的手臂在晨光中颤抖如芦苇。
旗语打得支离破碎,那两面黄旗时而交叉时而平行,活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在狂风中挣扎。
海风突然转向,裹着硝烟味的浪沫劈头盖脸砸在甲板上。
玉墨的旗袍下摆瞬间湿透,冰凉的布料紧贴在小腿。她死死咬住后槽牙,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!
“这样有用吗?”
老威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的目光粘在船尾飘扬的日耳曼国旗上,那面黑红金三色旗正被海风扯成扭曲的波浪形。朝阳给旗面镀了层金边,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阴翳。
“希望有......”
“邪倭台和日耳曼毕竟是同盟国啊!”
“按照你们大夏的的话来说,这帮该死的小鬼子,不看僧面看佛面,无论如何,也得给我点面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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