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以后照顾不了你,不如死在金陵。”
“记住!往前走,别回头!”
他声音嘶哑!
“要是敢回头,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!”
他强行把那个年轻的男孩儿的身子转过去,仅剩的一只手,把那个年轻的男孩儿往前推。
可他自己却掉下泪来!
“怎么可能不认你呢!你是我兄弟,就算天翻地覆慨而慷了,我们也是兄弟……”
……
夜风卷着细碎的哭声,在码头盘旋。
玉墨的紫旗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像朵即将凋零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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