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,我虽然没能考到燕北,但还是来了燕北工作,我大学考得很一般,没能考上特别清北,更别说以前跟你趾高气昂吹牛说的念哈佛了,外婆,我现在一个在出租屋里,我下班的时候,外面下了雨有点冷,出租屋里挺暖和的,但我的脚还是跟以前一样冰凉,外婆,我想你做的饭了,想你包的小混沌了,外婆,我脾气好差本事还不大,你有没有对我很失望啊!外婆,我好想你!好想,好想你……”
……
这一刻的张明远,哭的好大声……
直到冰箱突然启动的嗡嗡声,才让张明远突然惊醒……
张明远这才发现自己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踢飞了,光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,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。
他踉跄着扑向卫生间,马桶里的水映出一张扭曲的脸——没有塌陷的颧骨,没有歪斜的鼻梁,只有一双哭红的、和阿婆一模一样的下垂眼。
他抬手摸了摸镜子。
“感觉还是很疼!”
“但……我觉得值得……”
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喃喃自语,声音和游戏里那个日耳曼记者,重叠在一起!
“如果那个世界是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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