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被绑着的洋人,嘴角更是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与此同时,远处的炮声突然密集起来,像一串沉闷的鼓点。江水被火光染成血色,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码头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下面挣扎着想要爬上岸。
随着那些炮声,岸上的洋人,心理的防线被彻底击溃。
洋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,混杂着英语、法语、日耳曼语的咒骂,像一群受惊的鸟雀在炮火中炸开了窝。
一个戴着圆框眼镜、西装笔挺的英国记者冲到宪兵队长面前,他的脸涨得通红,领结歪斜,声音近乎嘶吼。
“WeneedanOtherShip!NOW(我们需要另一艘船,现在!)”
一个法兰西女人紧紧攥着胸前的十字架,泪水冲花了她的妆容。
“MOnDieU,nOUSallOnStOUSmOUririCi!(天啊,我们都会死在这里!)”
一个日耳曼中年人商人挥舞着拳头,喊着中文,冲着宪兵们咆哮。
“你们的……该死的战争,不应该把我们给牵连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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