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西南大区的少尉,张余年,则目光幽幽的盯着宋清辉。
“我爷爷娶我奶奶那一年,鬼子来了,跑的时候什么也没带,回了家一看,窑洞烧成了黑窟窿,家里唯一的一口猪被捅了一刺刀还好没被牵走。就这样小两口拿柴火垛堵住当门窗凑合了一个冬天。”
“铺盖?做梦吧,和衣而卧了整整一年,第二年秋收打了粮食才换了点棉花和布料。那年一家人就是靠黑豆熬了一年,就是喂驴马的料豆。这还不够吃,凑合着红薯秧子和糠才活下来。”
“我小时候喜欢去老家的城北同学家去玩,他们家那片叫烧人沟。嗯嗯,就是字面意思的烧人沟。鬼子在那个小山沟里烧死了一百多口子人。”
“没想到啊!”
“国家都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“当官儿的还有闲情逸致,抽雪茄,吃巧克力……”
“我之前走在大街上,还看见军需处的卡车载着姨太太的貂皮大衣!”
他猛地指向窗外太平门方向!
“可这会儿城门外头,多少伤兵伤口里还爬着蛆?!”
“就这样的一群狗官,给他们再多兵马也全是白费,就这帮酒囊饭袋,能打赢抗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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