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靴的影子来回晃动。那些鬼子们用邪倭台语交谈着,他们的笑声像钝刀般刮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“紫鹃......”
玉墨的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“几点了?”
紫鹃摸向自己的怀里——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怀表,是临行前老威廉塞给她的。
“八点零三分......”
她的指尖在表盘上轻轻摩挲。
“六艘渡轮......应该已经走远了......”
玉墨的睫毛颤了颤。她缓缓掀开衣摆,露出绑在小腹上的手雷。金属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,像三只沉睡的毒蜘蛛。
“听着......”
她的声音嘶哑却清晰,指尖轻轻抚过手雷的保险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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