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靴踏在钢板上的动静如同闷雷,由远及近。那群鬼子们用邪倭台语吼叫着什么,其间混杂着酒瓶破碎的脆响。
老威廉猛地转身,舱门在他身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布满老人斑的手死死攥着门把手,指节泛出青白色。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株即将倾倒的枯树。
“快出来吧!”
“那群该死的畜生,已经上船了。”
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浑浊的蓝眼睛里浮着一层水光。
玉墨深吸一口气。
她迈步时蓝布鞋尖踢到一粒纽扣——那是从女学生校服上掉下来的,骨碌碌滚进阴影里。
晨风灌进舱门,吹起她刚剪短的头发,发梢扫过脖颈像无数细小的刀片。
豆蔻突然抓住她的衣角。
小女孩的手指冰凉,却攥得极紧。玉墨低头,看见豆蔻仰起的脸上还沾着煤灰,新剪的刘海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"玉墨姐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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