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掀开自己旗袍高开衩,露出大腿内侧狰狞的烫疤!
“看见没?两个月前,一个东洋鬼子用烟烫的!那是个东洋商人……他们国家的男人,一个个,家伙事不行,但个顶个的都是疯子!”
少年却笑了。
他伸手轻轻拂过紫鹃的伤疤,动作轻柔得像在给新娘梳头!
“那姐姐你说怎么办?”
他转头看向缩着头的人群!
"再拖个姑娘出来?"
“还是说……”
他又扭头看向那些女学生。
“真的拽一个女学生出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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