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着一口流利的洋文,靠在瞻春园大门的门框旁,嘴里叼着一支香烟。细细的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,眉眼垂下,长长的睫毛像密密的小刷子,刷的人心心痒痒的,柔若春水,酒红的唇,像浸润了红酒的芬芳,想让人醉在里面,同色系的蔻丹,纤长的指,食指上一枚酒红宝石戒指,条形的。婀娜的身子裹在花团锦簇的旗袍里,虎纹领子的大衣,蓬松又规整的卷发,活脱脱香烟盒儿上跳下来的。”
“我当时恨你恨得牙痒痒,心里却又在想,这女人怎地生的这么好看,她要不是被她的继父卖进瞻春园,不知该活得多么多姿多彩!这样风姿卓绝的女人,怎么就成了娼妓?”
“玉墨……你真是个好女人!”
“但是你真的可以让这船上的人都活下去吗?”
“你若是真有这通天本事,又为什么,眼泪像珠子似的,落个不停!”
玉墨的眼泪无声地滚落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血珠渗出来,和泪水混在一起,滴在甲板上。她的肩膀颤抖着,手指攥得发白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不想哭,可眼泪怎么止,也止不住的往下流,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接一颗地砸下来。
紫鹃柔和的望着她,忽然笑了。
她忽然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越发的嘶哑。
“姐妹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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