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死在了那帮鬼子的舰船上又怎么样呢?我只是个娼妓,我命贱……”
可紫鹃的话音未落。
玉墨的声音已经撕裂。
“可我不觉得你命贱!”
“娼妓怎么了?娼妓的命就不是命?”
“凭什么女学生的命就高贵,娼妓的命就低贱。”
“我不觉得,我从来都不觉得……”
“女子的贞洁,从不在罗裙之下。”
“我想让你们都活下去!他娘的!怎么就不能都活下去……”
紫鹃怔怔的站在原地,她望着玉墨,原本冷冽的眼神,忽然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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