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舱尾突然传来"嗤"的一声轻笑。
一个身影忽然站起!
绛紫色的旗袍下摆扫过沾血的甲板!
那是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,她右颊还留着不知怎地留下的淤青,大波浪卷发却已重新梳得一丝不苟。染着丹蔻的手指将鬓发别到耳后,露出耳垂上那枚褪色的珍珠坠子!。
"吵死人了。"
她斜倚着锈蚀的钢管,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!
"那群鬼子不就是要女人么?值得把长江都哭涨了?"
整个船舱陡然一静。
三千多双眼睛齐刷刷转向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。她迎着众人惊愕的目光,慢条斯理地从腋下抽出一条绣着缠枝牡丹的帕子,轻轻擦拭嘴角结痂的血痕。
豆蔻的嘴唇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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