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间卧室明明没人,凭什么不让我住?”
“嫌我脏?你干净?不过是投了个好胎,有个好爹罢了!”
"老娘在秦淮河挂灯笼的时候,你还在娘胎里吃手指头呢!"
“老娘我要不是有个好赌的爹,我也不会进青楼!嫌弃我脏?老娘今天就扒了你的皮,看看你有多干净!”
那个女学生也不甘示弱,虽然被抓着头发,但她两只手都抬了起来,像野猫一样,在那个穿着绛紫色旗袍的脸上乱抓。
“那是我秦铃学姐的寝室!”
“就是不准你们住!?”
“秦铃学姐以后还要回来呢!谁晓得你们身上,有没有脏病?”
女学生的身后,还跟着一群同样穿着灰黑色面长袍,齐耳短发的女学生,那些女学生,一边拍打着绛紫色旗袍女人的胳膊,让身穿绛紫色旗袍的女人,把抓着女学生头发的手松开,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帮腔。
第30章我们花界,斯业虽贱,爱国则一;你们为国家做过什么?
“松开,快松开方婷!你这个脏女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