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帮小兔崽子,怎么会突然有胆子,把老子绑了?原来是……”
宋清辉抬起眼皮,死死地盯着宋博渊。
“小崽子,你什么时候加入的他们?”
“为什么!?”
宋博渊抬起眼皮,他对自己的这位“父亲”着实没有什么感情。但他看着那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,犹豫了片刻后,还是声音低哑的开口。
“因为你们没有办法拯救这个国家!”
宋博渊的声音顿了一下。他看见那个肥胖中年的脸,此时又涨的通红,太阳穴的青筋又一次鼓了起来。但他的眼神,仍旧淡漠。
“我认识一个人!”
“一个出生在农民家庭的孩子,因为他的出生,母亲难产死了,但父亲依然不惜向东家多借一亩地和十斤粮种来喂养他,就因为他是个儿子!”
“可即便父亲已经拼命耕作了,儿子也依然吃不饱长得很瘦小,倒是欠东家的租子却越来越多了!到孩子六七岁时,他不得不被父亲卖去东家放牛了,因为家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了,他的父亲,虽然才三十出头的年纪,却早已被经年累月的劳作耗掉了八成的精气,面黄肌瘦不忍直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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