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抬着木板的四个士兵立刻抬着木板往前。
而走廊里,原本拥堵着的伤员,只要能动弹的全撑起了身子。
随着木板的往前移动。
走廊里的伤员们像被风吹动的麦浪,齐刷刷地探出身子。
他们都想看一眼那个大学生年轻的脸……
一个断了右臂的老兵用左手撑地,脖子伸得老长,下巴上的胡茬沾着血痂。他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脸去,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咽下了一块烧红的炭。
担架旁,有个腹部缠着绷带的年轻士兵突然坐直了身子。他踮起脚尖,目光追着那块染血的木板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绷带缝隙里渗出的血珠,顺着他绷紧的小腹,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角落里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兵缓缓抬起手。他布满冻疮的手指悬在半空,像是要隔着空气抚摸那张年轻的脸。手最终落回到自己空荡荡的裤管上,五指深深掐进大腿残端,掐得纱布渗出血来。
"我的国家……"
他对着墙角的痰盂喃喃自语,痰盂里漂着半截咬烂的纱布!
"绝不会亡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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