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七台截肢锯坏了!"
"纱布!谁看见最后一卷纱布!"
"按住他!肠子要流出来了!"
一个的大鼻子洋人,从不知道那一间手术室冲了出来。
他的神情急躁,踹翻拦在他面前的器械车,玻璃瓶炸开的脆响让走廊安静了半秒。医生抓着自己汗湿的金发,用英语崩溃地大吼!
"There''SheSia,there''SnOthi!(没有麻醉了!什么都没有了)!"
他白大褂前襟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红白液体和碎骨,袖口还在往下滴血。
林彦踉跄着扶墙站起,发现自己的左肩膀,又被重新包扎过。但绷带下还是传来阵阵钝痛,像有把钝刀在慢慢锯他的骨头。
走廊尽头的转运处突然骚动起来,十几个满身硝烟的士兵抬着一块门板冲进来,板上躺着一个人,上面盖着军毯……
领头的士官,穿着军装,看军装上军衔上的那颗梅花,这竟然是个少校军官……可那名军官,满脸的鲜血,额角,好像被流弹擦伤,声带像是被火药灼伤!
“医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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